這兩日,天氣實在好。又是想起密斯張的句。
住家媽媽日日煮飯,浣衣,曬被。
家常行事,總與天氣走得最近。
晴麗如何,雨霧如何,陰濕又如何……
如此這樣,屋子分分寸寸。
外頭風浪多顛簸,屋子裏永世暖暖團團。
住家媽媽,一手凍瘡。
讓人心疼極了。
南方的溪水,幾多年未結冰了。
今年已是深凍。拖把都硬了。
將腳蹺在白白太陽下曬,手裏是一冊書。
快要眠過去了。
衣襟攏隴好,毛領立一立。
貓勢犬行的盹着了。
薄薄的日光裏,我輕輕的
像是一張自然沖曬的相片。
後天返城。
小小的棕床,都是被子,
人睡進去,都快淹死了。
我是這樣懶,卻得辛苦供養自己。
又是一年,勤力奮志。
錢是寬裕了些。
就是老得太快了。這點頂可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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