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月 23, 2008

手帕層次的生活【超自然】


my supernatural was words, writing
我的超自然,文字,文字。而文字之外的生活呢?
Life there was on the scale of a handkerchief
手帕層次的生活。天文說。
所以寫啊寫,自己的職業是寫,業餘的愛好也是寫,這種強烈的交集感,讓我一度放棄業餘而職業,因爲顧之不暇,幾無精力謀它圖。
I write, therefore I am. 我寫,故我在。
Notes Of Desolate Man,再次衝擊我。
今天把《蟬時雨》再來續,將故事從頭說,希望是一個可讀可感可存留的小説。努力完成,因爲寫成一個長長的故事,讓人永遠記得,是長久的願望,今生希望早些看到。努力。

11月 09, 2008

錦繡年華始枯黃【托杜鵑】


Before adolescence, memory is more interested in the future than the past.(Gabriel Garcia Marquez Living to Tell the Tale
對,是這樣。好比16嵗,讀初中,哪裏有回憶這種事發生。眼光向前,雖然所見未必就是future,但一定是有關future的幻象。又好比26嵗,讀完大學研究所,進入社會當工蟻,眼睛是看不到future的,因爲根本future就不是future,是另一個now,或這個now的替身,沒有幻象,只有錦繡年華始枯黃,努力抽煙,把日子燒著了一點點來呼。因此,回憶之必要,書寫之必要,形單影隻只之必要,雨天無傘獨走之必要;夜深沈吃泡面之必要,煙頭燎痛指頭之必要,交房租之必要,挂失之必要,欠費之必要。
說找人來依靠,不是說說就算,是真的要去找,不然人老珠黃,托鉢無門。春心托杜鵑,杜鵑在哪裏?越來越覺一人的無力,鼓了氣沖一段,停下來,還是一人,沒完沒了的。一度説服自己跟世道講和吧,又不甘心,再等等吧,哪裏是個盡頭。有時把自己看透了是沒有用的,反而是害處,人總是往最不費氣力最沒有損耗的那邊去,代價誰願意付。然代價,又要看是什麽代價,要生命的,算了,要時間的,算了,要點錢,或許還行。人呐,真是吝嗇到奢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