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月 23, 2009

太殺人了【夫子難】

nino,電訊說,差點誤了班機。
老這樣,沒心沒肺的。
記個時間,打個提前量都不會。
真想一巴掌扇過去。這人,沒救。
幾多朋友,都似這種病。
以爲機場是自家坪台
開飛機的是他老爸
不論趕什麽場,老是掉鏈子。
nino訊上寫:
我算是總結出來了,
這叫,流年不利趕飛機。
笑。懶得睬他。
明天還有年前最後一檔採訪。
晚上就可徹底解開鐐銬,好好跳舞。
好久沒尋人K歌。
《到處留情》《今夜唱什麽歌》還未膩。
下班返屋企,收拾一堆書
書這種禍害
恨得再深,總比愛少一點點
注定抱恨終生
掃出Verlaine的一冊英譯
無心翻,一寸詩落眼裏:
fall over your border
這樣漂亮的句,要怎譯?
難煞夫子。
想到明晚起,5天不用做事。
空心老倌。喜上眉梢。
是不是叫飲江的,擬一詩名来:
「於是你沿街看節日的燈飾」
太殺人了。
怎麽就想起楊絳與夫君稱引的東坡的句:
衆星爛如沸。
這個鍋子可真大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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