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一年到頭,現在又是一年之頭,這種時候,最最無話可説。
甚至疑惑耙這片菜地,
就是因爲話多沒地方盛放。是這樣嗎?
我是頂無話的人,
除了工作,這門開口生意不能謝絕光臨。
之外,一切,包括網絡的即時聊天器,
開在那裡,簡直不知道要跟哪個人說什麽話。
像是痴掉了。人癡起來是沒有救的。
我討厭短信、討厭聊天器,
不要理我最好。(往生后派我去做只海龜吧)
但工作要我每天言路暢通,
隨時隨地隨叫隨到。應招男。
有人問,爲什麽對某些作者不能放棄,
大致是,這些人,還不太廢話。
廢話多,講穿了,不值一粒糖。
我在Office,按照密斯張的慣口,是屬於【另有一功】的人。
對廢話絕緣,就喜歡一個人走路。
這樣不必尋主題跟旁邊人搭話,
好好踏步,過街,低頭無視,隨便。
我是一走長路,背心上就要熱烘烘發汗,
這兩天趁單車報廢,就安安逸逸蕩馬路上班下班,
看店門卷起來,放下去,一天完結。
有些門是徹底放下去了。
風暴已經擊穿國門抵達小老百姓。
日常的街,只有步行過,
才知道日常與無常簡直孿生。
這個倒又讓我想起《小艾》,
那家連吃了幾個月鹹魚的孫家。
《小艾》也是【另有一功】的,
尾巴光明,少有。
時間是上世紀五十年代初,
我倒是覺得,比較可信。
不要講什麽政治。我還太善良。
不一定結局蒼荒才是密斯張,
生活到底是可以稍微飛揚點的。

如果按照人魚經歷的交換邏輯,
回覆刪除是割舌換腿,離海登岸的話,
這一檔大可做得,
結局:啞然獨行。
可你知道麽,一個人默然走路也要當心。
我就發現不能走某條也經過宿舍樓的道囘自己樓。
有兩次遇到劈面過來非要熱情招呼的半生人,
我最厭煩的就是自個放空時被驚擾到,
簡直火大想發颷了。
腦袋裡自動播放的膠片燎著了焦捲起來,
真敗興啊,而且忽然給嚇到,生理上也難過的。
咋麽車子又出狀況咧?
《小艾》我亦滿偏好,倒不是其獨特氣味,
而是我一直都鍾情有靈性的丫頭哇。
喜歡她後來和坐在屋頂上的讀書男談情那段,
純樸可愛,傻乎乎的兩隻。
還記得一個玲瓏的細節:她抱小貓去送還那家,
怕被爪(舞大人用詞)到,就特意用手抓住牠兩隻爪子。
真伶俐,人與貓皆好。
席五老爺和五太太都是很具實感的人物。
他們是真正的民國中人。
小艾後來的經歷有點童話色彩,
所以我來看是不免文體雜糅的。
要隱秘地飛揚。
等吃你耙出來的菜亞(菜是耙出來的麽?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