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月 20, 2009

物傷其類

一場甜軟讓人將將要睡去的酒會,小丟棄我一人,自己遊去淹沒在斑斕光線的深處。好磨人肝腸的一段爵士曲,幾乎把我搓縮進沙發裏如一瓣荒漠裏的仙人掌。如果真的只我一人,無工作無遊伴,仃伶一枚星子,冷冷借光燃亮,那會不會是極悲哀的。二十嵗,很多人愛,很多人可以去愛。但不是。這樣年紀,已不是爭取,是放棄。燃點之低,怕再遇見,不僅僅是燒自己。前車可鋻,一如跳蚤,曾飛蛾撲火墮入藍焰之中精赤赤燙廢烙殘。我急慌慌提筆寫下第一句:物傷其類,感覺好累。——《蟬時語》

1 則留言:

  1. 物殤其淚
    話説我以前我總覺得 兔死狐悲 和 貓哭老鼠 在語義上等值
    但其實分殊頗大
    爲何到後來都要寫成 棄的故事 呢
    我不信真是因燃點低而要自抑所以放棄那麽囘事
    至多是外表凃層易燃 摩擦起電而内燃點只會越來越高
    難道要等青春全枯萎 至得到一切

    語——〉雨

    《蟬》

    還有董生的句:

    蟲子從泥土爬上樹頂
    化身成蟬大聲唱歌
    就算只能活一個夏天
    也要拼命唱歌

    雖然這是鼓噪。。。

    有時我想 肉身覺醒 的時間越早越好
    開悟了就去做 而不是悟到了又要捂
    否則就像《秘密假期》裏的中年男主角那樣
    這種道德阻礙其實是多年慣性和自抑使然
    瓶子裏関禁閉那個鬼 不如放它出來罷

    我是覺得 先放後收 比一直無法放得開豁得脫好些
    (就好似我真能放出去似的 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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